学生风采

许杭华

发布时间:2018-06-25    阅读次数:320

   从启正到杭高到清华到杜克到中科院之路。

我于03年从启正中学保送至杭州高级中学,我在学科竞赛方面成绩突出:获得第二十二届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一等奖;第六届全国中学生生物学联赛二等奖;化学获得浙江省高中化学竞赛三等奖;《台球中的物理》科技创新项目获第十九届浙江省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优秀科技创新项目一等奖。在2006年保送至清华大学物理系。

大学期间获得07年度清华大学一等奖学金,08年度中国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北京市二等奖。本科期间对核与粒子物理兴趣浓厚,实验能力强,擅长数据分析,因此于11年考入中科院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就读原子核物理与粒子物理专业研究生。

博士期间专注于激光康普顿散射光源(LCS)的模拟和实验研究。参与了上海激光电子伽玛光源(SLEGS)样机的研制,并完成了其中关键部件“变角度激光康普顿散射相互作用腔”的设计和离线测试;完成了为SLEGS所开发的新型能量定标方法学的模拟测试。由于课业成绩优异,科研能力优秀,入选了中科院大学“2015年度博士研究生国际合作培养计划”,于2016年赴美杜克大学DFELL实验室,合作开展了LCS光源的应用研究。利用目前全世界流强最高的LCSγ光装置HIGS,完成了LCSγ光CT和解谱法逆向估测探测器响应函数这两个实验。

2017年回国后毕业留中科院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工作至今,继续激光康普顿散射的相关研究,目前主要在为SLEGS装置做物理和工程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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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杭高见面其实很早,因为我念的初中是启正。那时候的杭高的校门还没有改建,没有北面的体育馆,没有南面的多媒体大楼,主干道西面的小花园还是一片煤渣地操场。在我的印象中,每年特定的时候,会有几个学生站在操场中央拉着线控模型飞机一圈圈地转,尝试比如8字回旋之类的动作,摔坏一架,再飞一架。

真正成为杭高人是从保送到杭高开始。保送生班大概过了两三个月就解散然后编入正式的班级了。那段日子里印象较深的一件趣事是做了一次关于外星生命的报告。当时两位进入浙大的杭高学长回来在一二进之间的那个圆形会堂里做讲座,讲天体物理。学长留了个作业,让我们想象一种外星生命,还要自圆其说的那种。我忘了具体的经过,只记得第二次讲座时,学长让我上台去讲我的“研究”成果,我画画写写了好几页稿纸,描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外星生命,其中一种是活在太阳上的,之所以我们看不见是因为它们寿命很短,生老病死就在一瞬间。现在想来依然觉得很有意思。

我觉得高中的自己真是贪心,对和科学沾边的东西都感兴趣。那时候的梦想就是上个好大学,以后当科学家。为了满足我的贪心,我尝试着把每门课都学好,并且在数理竞赛上投入精力。

杭高提供给了我可以满足这种“贪心”的成长环境。每门课的老师都很认真负责,风格也都很有亲和力,要么风趣幽默,要么和蔼可亲。高一高二没有晚自习,我就在兴趣小组里学些超纲的知识,课余花时间做竞赛题。年少的我心无杂念,专心致志。每次有问题,下课时或者午休时去找老师,他们都会不厌其烦地给我解答。周围也有意气相投的同学,我们常常分享笔记,一起准备比赛。几个小伙伴还在老师的带领下尝试了课题研究,内容就是和动量守恒有关的台球运动。虽然现在看来很没技术含量,但是我们当时确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可以说我在杭高这些多形式的教学模式中如鱼得水。那些需要达标的知识,老师“喂”给我,我做好笔记就OK;超纲的技能,我想学多少都行,自己去挖掘还是和同伴合作都可以。这样就既不耽误应试,又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事。这种学习习惯的养成,让我以后一直从中受益。

就这样,我在这个校园里有些懵懂而又专注地度过了三个春秋。除开这些最直接的体验外,杭高相对而言厚重的历史和人文气息还会带来额外的熏陶。个人觉得这是一种对人内心的双重影响:在朴素的教室里、宽阔的甬道上,淡淡的泥土芬芳混合着植被的清香,使你远离浮躁;在鲁迅、徐志摩、李叔同等众多大家都伫立过的屋檐下,看见姜立夫、陈建功、蒋筑英等先辈事迹,你同样很难找到懈怠的理由。这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感染,这或许就是杭高最特别之地方。

毕业离开母校前,我们几个保送生得了空闲,想把这段高中的回忆长久地保存下去。于是,我们当时就去拍下了同学、老师还有校园里值得纪念的景色,加上过去一起参加夏令营、运动会等各种活动的照片,做成了纪念短片,名字取作《最美的时光》。

杭高,一直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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